| 丹羽's profile陌羽千都·依昔如暖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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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6/2009 我想向生活要些风尘。时常好奇,究竟是有怎样一群人在偷窥这个空间里的秘密。
陌生的熟悉的,大多不言不语,只是看看。
有寥寥几位旧友比较频繁的告诉我他们来过。
又或者偶尔有某段时光里的对手留了言说你还是老样子。
再或者某位无心闯入的过客丢下几句莫名的感慨。
更多时候只是静默。除了我,没有谁的声音。
刚刚好。
就好像若是我通宵过后在校内发上一篇日志总会引来围观者无数,一遍一遍教训我熬夜伤身。
而在这里,我听不到过多奉劝。
陌生人的关切也很温暖。
要紧的是,知道有些我希望他们在的人在。
就好像S会突然发短信来说不要断,或者再见时韩亚君会问为什么不更新了一样。
坏处也是有的。
就好像想告知某人的话,却不知道他是否了解有这一处所在。不若发布在校内或者QZONE里,笃定他会看。
也罢。看到看不到,全当天意。
不知道谁在看。
不知道想让他看的人有没有看。
不知道是否有意想不到的人在看。
这感觉很奇妙,像无数人一起捉迷藏。
总觉得爱摄影的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带了风尘味儿。
不是沦落的,是仆仆的那一种。与画家的风尘味儿又不同,总之很美。
像了了齐叔XUXU那样。
而我没有。
所以我永远拍不出他们看见的世界。
我拍出的片,总是肉呼呼的,不够锐利刚强,乍看或者有点漂亮,停不过三秒便没了味道。也从不能震撼人心。
我想向生活要些风尘。
其实许多时候命运给我们布好了局,我总想起那本《未央歌》。
在厦门光合作用捧起许多次,总没下了狠心去买。
时隔大半年到图书大厦找,竟是无论怎样也想不起书的名字,只记得装帧。
在众多书架里穿梭几番也找不到它,心想着只好算了。
哪知最后结账前无心遛过靠西墙的畅销书堆时候一眼发现它乖巧的躺在其中。
笨重的一大本就穿着旧草绿的封皮默默的躺在一大堆包装艳俗花里胡哨的畅销书中间。
于是更加坚信,是我的,就总会是我的。
头发已经长到腰了。
有一天WY突然说,你的头发如果不扎起来会是什么样呢。
于是第无数次念起L。当年是他说,你头发散着比扎着漂亮。
而罗小君会说,什么样我都喜欢。
接下来是今天的重点。
我以为他会懂,而我错了。不是他力所不能及,而是他根本没有试着这样做。
11/23/2009 过了今天,一切都会不一样。D盘里塞满了看一半的电影。
脑子锈迹丛生。不停不停回放古老的片段,然后干干净净的忘掉。
当一个人的某个眼神某个动作,说过的某句话做过的某件事开始左右你的情绪,便是大难来临之时。
你来了,又走了。
原本独自也是独自惯了,这一来一去却生生将原本已经平静的独自撕扯的面目全非,那么难过。
就像盛宴后的空寂,比向来的空寂更凄切。
我总希望自己看起来很淡定,却总是失败的。
连自己都骗不过,谁会信呢。
我以为,你会毫不犹豫的说,当然。
可你给我的答案却是斩钉截铁的,不可能。
是我还不够了解你么,三年。
还是我给了自己太多假象太多乐观和太多盲目的自信。
过了今天,一切都会不一样。
曾经我们每每提起便笑个不停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如今念起来竟是这么悲凉的一句话了。 11/10/2009 从此我只剩下这里,说些真话给自己听。你看,其实我们主意已定,只是缺少决绝的勇气。我们害怕伤害,害怕改变习惯,害怕后悔。害怕梦想破灭,以及信仰坍塌。所以我们犹豫踌躇,独自在漆黑的夜里,在拥挤的公车上,在寂寞的地下通道中间,在滚烫的眼泪背后黯然神伤。如果我们可以不要这么不自私,如果我们可以多为自己着想,如果我们可以再恶毒一些,这条路我们就不需要走的这么辛苦。可惜我们就是这样,溃烂却未腐朽,降温却未冰封,染尘却未肮脏。虽然我们或许在向着这所有后者蜕变,至少现在还坏的不够。
我们可以拥有许多旧玩具,却总有最爱的那一只。它独一无二。
多想学钢琴。无数次为当年的半途而废后悔,却都不如昨晚强烈。我看着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多希望那是自己。如果我会弹钢琴,就可以送给你那首你最爱的歌。
眼看,就整三年了。我需要很多力量勇气宽慰甚至斥责。你怎么放心,我又怎么忍心。早就说过,现实永远是胜者,即使我们再想赢。而我日复一日在深夜里大哭大笑又是为谁。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自小学步时便是如此。可这一次,我要颠覆。必需,只能。且没有后路。 11/1/2009 你有没有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我记得不确切,约摸是十六岁的时候开始,我就怕过生日了。可每每对十月还是有所期待。或许人们对自己出生的那个月份或多或少总会有些偏爱。
今年十月很不乖。从开始到结束,一直在折腾。我的生活也是如此。起起落落,却总是悲大于喜。
我在电话里对着你泣不成声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上一次不是相隔两地,而是在你怀里,我也是这样哭的无比惨烈。
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呢。
校内日志多产,话痨一样不停的叨念。许多心思想要传达出去,却总有顾虑。
依然恐惧交谈,沉迷自说自话。是不敢和谁聊天,怕那些不可说全被泄露了去。
冬天来了,冬天真的来了。我在已经来了暖气的房间里穿着很厚很厚的衣服,却还是觉得冷。
最近分手的人好多。只作旁观都会疼。
我知道我实在不能这样下去,这样下去迟早毁了自己。可我无能为力。情绪就像一架失控的马车,而我根本没有拉住它的力气。多么希望你在身边,可以紧紧的抱住我,告诉我别怕,有你在,一切都不用怕。就像我今天在电话里哭着说你要快点挣很多很多钱,到时候我不工作,每天窝在家里哪也不要去,你就那么温柔的说好,到时候你就天天在家里养鱼种菜,什么都不用做。 10/29/2009 我只是怕你恨我。还有谁曾对梦里捏造给自己的人物念念不忘么。
我记得他读高二,看起来很乖。头发很黑很硬,倔强的立着。眼睛明亮,睫毛又弯又长。笑起来那么好看。
每当我难过了纠结了,他什么也不说,就在阳光下张开手臂,把我拥进怀里。
没有任何杂念,那样温暖的心安。现实里从不曾有过的温暖的心安。
醒来时候久久不愿睁眼,只想把他的面孔记得牢靠一些。一见阳光,它还是逃逸的无影无踪。
最近一段无比的脆弱。太多原因,心里总是苦的。
脆弱到一点点小事也可以让我崩溃在深夜里失声痛哭。
每晚伴着泪水入睡,醒来脸上的盐渍还清晰可见。
其实,早就有答案了不是么。只不过宣判前的煎熬最残忍。
我眼见自己一点一点衰败,想要挽回的时候,突然看见有人说,没有什么过不去,但很多东西真的回不去。
真是,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我只是怕你恨我。 10/7/2009 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泪要涌的多快才能保证从眼眶里掉出去时还是滚烫,要流的多凶才能把衣襟打湿到能拧出水来,要持续多久才能让双眼红肿脸上布满放肆的淡薄盐渍。
从来想不到,自己以为的自己,竟全是假的。这个生生剥开一层假皮囊蹦出来的真正的自己让自己都不寒而栗了。
韩亚君问,为什么SPACE不更新了?其实不是这样的。
像我这样念旧的人,怎么可能舍得放弃呢。
舍不得,有些东西却又是不得不放弃的。
看到有人状态更新说,我们爱的,其实都只是自己的付出。这话说的多好。
这一次,不知道要让多少人失望了。我想到他们曾经给过的鼓励和安慰就觉得内疚。
然而这不该成为继续下去的理由。
朱甦说,感觉我的执着,就如同当年一门心思要考北大一样可笑。后来我去了厦大,不是一样没有后悔。
可这次不同。
我果然还是没办法变成那样刻薄自私的人。旁人的感受怎能不顾及。
我可以对自己不负责任,却不能对别人如此。
这决定太艰难太艰难。可终究,还是会决定。 7/31/2009 若这是你所爱的。这却不是我。原以为经了昨夜一场豪雨,今日会见晴空。却不想依旧灰突暧昧。
有喜鹊在窗边树冠上吱喳,这报喜的鸟儿,怎偏生了这样一副不动听的歌喉。
看见他的头像在QQ上亮起,想问一句最近好么,却又想起前往凤凰的火车上收到他那一句,羽,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五年了,往事早应如烟如风,却怎么还会散不去。
况且,并无往事。
工作尚未进入状态,慵懒拖沓,烦躁暴怒,致命伤一齐发作。苦了他,终日里小心对待依旧时常惹来无名火烧身。
曾经担忧的全在发生。
几乎丢了睡眠,每日天明方恍惚入睡。便是赖至巳时,也不过三、四小时。
心头挂了太多纷扰,是自己将自己推向谷底。
社会果不似想象中简单。与人为善竟真能换以怨报德。
有信念微散,愿它不至于崩裂。
高贵。温婉。娇俏。妖娆。
若这是你所爱的。
这却不是我。
7/11/2009 我没有卖出那些票,他们却全涌进来了。我开始怀疑许多事情都是虚设,就像昨夜到今晨。我们滴酒未沾,却全是醉的。我看见她靠在他肩上,看见他们十指相扣,看见他轻吻她的额头。他们笑的恬淡从容。而我耳边一直一直轻唱的嘶哑嗓音,在太阳初升时戛然而止。
十三小时。从KFC到搜秀影城到乐圣到麦记。在清晨略显空旷的街头打两辆的士,载着一个人三个人,奔赴城市的两方角落。从此遥遥。她说,全当是梦。因紧张而痉挛的胃依旧不肯停消,否则真可以为这一切都是水中月,镜中花。
可是他从来没有问过那个问题。他不问,我又怎好开口解释。若不开口解释,故事定又步上那条流俗套路,终成悲剧。心里急,却无法说。默念着叨扰抓住他放在时光面前的救赎,双手是冰一样的温度。
可以,这是情感。不可以,这是理智。
我等待一个开口的机会,只怕为时已晚。仅有心愿,是他不要恨我罢。
太多分叉挂着太多始料不及的剧情。像分身无术的小丑,周围全是此起彼伏亟待抚慰的哭泣。我没有卖出那些票,他们却全涌进来了。事情开始向我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我很怕,却抓不住谁。
那笑容于我简直就是一刃剜心利器。他却看不见我有多疼。
再见。
有时候是最难出口的词。
它永远无法气势磅礴斩钉截铁,总如袅袅轻烟飘出你的齿缝舌尖,隐约留下没底气的三两回声。所以我情愿用没表情的凝噎送别每一种声线。就像现在。他说难过的时候可以哭。就让泪珠儿砸向泥土,然后碎裂成水晶玻璃片儿吧。
世上有太多自以为是的小孩子。你究竟想从这些杂乱无章的情绪里挖出点什么。我又该如何定义你的执着。
6/16/2009 关于年少的一个片段。想来还是最爱这里。没有过多繁杂的关系,只管安心的说些悄悄话。
相比校内,这里是少有人看的。而我总相信来读此间文字的人们,都怀着良善的心。
转眼,也有四年多了。
那张合影我挂在日志里,设为桌面,存在手机里。不时的看。
今天又坐在那家KFC,想念是静默却强硬的一点点渗了出来。
然而知道,今天永远不可能成为昨天。想念也只能渐行渐远。
关于年少的一个片段。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电梯门口那扇消防栓的玻璃门。
曾经每个清晨上面都贴着一纸羞涩的信。
它们还在我的箱底。
而他在哪里。
2009年6月16日,我即将正式报到。
去年八月的某篇日志里曾经说,我多希望永远把zqty作为前缀。
如今我在zqtb,离zqty不远,却再寻不到那般欢喜。
而他给我这样出乎意料的通牒。每一句话都直刺内心。
既已缄默三年,又何必将这过期的心事说出来。
现在要我怎么办。
有时被爱比不被爱更让人难堪。
2009年6月16日,罗小君即将空降京城。
路太漫长。
6/13/2009 我们都明了这一别怕便是永远,却还说着再见。中国高校传媒联盟年会结束。
收获了大批大批友情与感动。
在YS说,他们是用来利用的而你是用来想念的。那一刻。
在LF说,以后郁闷了别忘了远方还有一个蓝颜。那一刻。
在XL说,没有带什么别的只有这枚校徽送给你。那一刻。
在LL说,我要努力争取暑假就来北京实习找你。那一刻。
而这一切总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结束了。
遥想当年,多少分离时的誓言,如今全在光阴里淡了。
今日为告别这般惶惑,明日便可能忘了彼此的名。
既如此,还说什么再见呢。
而那些细微的情愫,并不是短暂的爱情。
要知道许多东西无论怎样努力也是无法得到的。
我不愿去剖析那其中种种,仅仅因为不值得。
在若干生命里我只是一个过客。或许有点难忘,但总还是会忘的。
5/27/2009 他们从不流泪。留恋全在怅然的笑里。外教要给我们上大学里最后一堂课。早上八点。她们都说,去吧,很多面孔从此一别便再见不到了。
我却决然不予理会。
四年,始终对这个集体无亲无爱。无数次借故缺席集体活动,甚至夜深人静才去洗漱也只因害怕撞见她们。
或许日后会后悔会怀念,此时确是如此迫切的期待逃离。
我爱这校园与校园里的许多人。唯独05日语,噩梦般挑衅着神经,时刻不停。
不是厌恶。每一张欢笑的面孔我都觉得美。只是惧怕,发自心底最真实的恐惧。
不想毕业,却盼别离。
九百天。很多故事开始了,又悄无声息的结了果。我依然有无数道迈不过的坎,无数只钻不完的角。
但褪下戒指,看见无名指上清晰的痕,知道爱已刻进生命。
社团活动与论坛聚餐交叠,反复衡量,还是选择了后者。
似乎,大一大二那个令我为之拼命的西梦早已不复存在了。留下的只是一些弥足珍贵的记忆,与一些平淡却真挚的情谊。
而论坛,自始至终是我最依赖的阵地。这里有我最亲爱的人。超越了友情爱情,是一生不会改变的神圣。
像哥,像CDQ。他们才是大学四年里,罗小君之外我最需要的存在。即使从不曾说过,愿他们都懂。
熊是四年里第二个来厦门看我的宝。是第一个同我做遍鼓浪屿浪漫美梦的姑娘。
大连,厦门,我们的浪漫总没能离了海。
也没能离了一次尴尬的争吵。
这是我们相爱的模式。十年,八着彼此的卦一路走过,到今天,可以深深的述说自己的爱情与期许。
我们一起长大。在繁复的情绪里。
而我渐渐懂得了罗小君的狐朋狗友。每每相聚,不讲话却心中欢愉。非常羡慕男人的友谊。
一场场的酒,醉后总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故事。听多一遍却总能更深谅解。
他们从不流泪。留恋全在怅然的笑里。
4/30/2009 从早到晚,我这样爱你。4/25/2009 瓶子。这是四月七日在一家简陋咖啡馆抓到的一只瓶子。
里面插了丑陋的玫瑰。
我收获了一个女孩,虽然她与我可以没有任何关联。
发自内心的这样喜欢一个陌生人,是许久不曾有的事了。
希望哥的幸福会比幸运更多。
相机都快落灰了。
原本说结束了论文就出去疯玩儿疯拍,却只是窝在家里一天又一天。
开始玩一个网页游戏,终日与快乐的九零后们一起打怪升级乐此不疲。
在论坛里看他们贴自己各种撅嘴瞪眼的照片儿,感叹自己真的老了。
厦门天气很怪。
四年来,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候比现在更不想回北京。
一个小的惊喜,听着罗小君在电话里不可置信的语气暗觉得意。
生活需要一些调味品,如同对面那一扇奔放的窗户。
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而我已不知道接下去,该如何苟且。
3/23/2009 J。12/25/2008 能宠坏我的只有我自己。许久没有,熬夜的日子。
还是冲动了。明知道有些人根本不值得我们付与精力和关注,为之委屈落泪。
网络两端,谁会知道谁是谁。
自诩平和淡定,可每每遇到事情,才会发现自己依旧浮躁。
还需要很大很多的成长,才能成为自己期许中的模样。
这泪水太轻佻,干的也便快。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赠与一点关切,那是最好的圣诞礼物。
在老虎城挑项坠时被突然冲过来的女孩吓了一跳。她塞给我一枚书签和一句Merry Christmas便匆忙跑走。
我第一反应竟以为是个骗子。又觉得这面孔似曾相识。
再看手中的书签。冬季物语。于是知晓了她的身份。
确实是我和她说,下次见到我要跟我打招呼。这个在校内上神交已久的小姑娘。
或许连神交也算不上,只知道,有微淡的惺惺相惜充盈在彼此心间。隐约感觉,是同类。
仅此而已。说不好有没有那么一天亲密无间。却从不怀疑,即便关系仅仅止于点头微笑擦肩而过,当想起她的存在,会心生温暖。
入夜的校园小径上,男孩牵着老婆婆的手慢慢走轻声谈。
这情致比相互依偎的情侣动人,比彼此搀扶的老人轻松。
若不是太黑,我一定偷拍他们的背影。
太久的烦躁蒙蔽了心灵的窗户。多久多久,没有注意这些温暖的细节。
该回来了,带着满满感恩的心。
说,是一直以来太顺利的生活宠坏了我。
其实,能宠坏我的只有我自己。
罗小君的纵容让我总有错觉,以为任性不懂事都是天经地义。
那项坠垂在锁骨间却压的心疼。
再平和一点。再懂事一点。再从容一点。再成长一点。
那些让人心动的细节,再握紧一点。
12/19/2008 不过是日子
恍恍惚惚回了一周北京,记忆于此于彼都已失去意义。
所以我想不起来这其间发生过什么。
这么久以来没有文字没有记录,连日记都荒弃了。
也不能说一定是坏事,或许。
每日带着忙碌的思想懒散在厦门欢畅的阳光里。
把考级置之度外了。
把上课置之不理了。
把工作置若罔闻了。
把前途置之漠然了。
我是不是把自己置于死地了?
裹着厚厚的大衣蜷在椅子里,宿舍远比室外阴冷,如果不走出去,阳光是照不到我的。可我偏偏连门都懒得推。
或者其实根本就是推不开的。
就像某姗,快把亚非馆的门拽掉了,也还是进不去。
我百度谷歌搜遍记忆,一个字或者一个词,终于把它们都找回来了。是艰辛而卓绝的工程,却每每这般绝望的努力。因为,只有这些字我无法顺其自然的遗忘。尽管其中早已没有我的丝毫干系。只是想知道,你那里天气好不好。
生活就是这么细琐繁杂,别人都可以,为什么唯有你不能静下心来好好过?
便是再如何扰人心忧,也不过是日子。 11/2/2008 这里没有冬天,而秋天迟迟未至。厦门11月的温热阳光,走的急了依旧会全身湿透。花花草草继续骄傲着,这里没有冬天,而秋天迟迟未至。
想回到从前淡定安然的状态,不被许多世事叨扰,却原来如此难。
拉着小手兜兜转转,得到些许勇敢,虽然我知道此时此刻他也是同样的慌张。关于未来。原本那么遥远的未来已走到面前。我们还没有准备好对付太多不可知的困难,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向前。最终目的,总是幸福。或许抱着这样的信念才不至在黑暗中迷了路。
被飞机和ZY突如其来的关心搞的很是感动,是从久未谋面的过去中抽离出的一小段想念。一个说觉得该抓紧时间,在分离到来之前弥补不曾熟悉的遗憾。一个说我们当年那么信誓旦旦,离开了麻山就再没有许多亲近的机会。于是那些面孔又轮番浮现一遍。都远了,隔着山隔着海隔着时间。
很多同学跑去参加深圳双选会。后悔没早点得知消息跟着一起蹭去深圳,履行一个承诺。和欧小姐的见面就这样一拖再拖,只怕拖到我离开厦门那一天。
和MOVY和吴小荷花儿去唱歌。其实MOVY很像女巫。而我和小荷花儿的少年中国,不需要谁懂得。
酒后不曾说出口的那句实话,是我其实多么羡慕他。像那样肝胆相照的好兄弟我又拥有几个呢。每次和他们一起喝酒总那么自由。多奇怪,我竟可以在他们面前那么真实不加掩饰。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多希望他坐在那群男人中间带着我,是一件骄傲而非尴尬的事。
【S,你说,我还有机会去乘青藏铁路么?】
10/20/2008 又想逃了。图上这东西叫做捕梦网。我曾无比渴望拥有的东西。
莫名其妙的情绪。
拿到中青稿费,多的有点意外。回来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已渐渐不再熟悉的面孔,突然就想把桌面换了。
一场宣讲会,决定我非常不喜欢那家公司。即使网申时曾那么雄心勃勃。
V整日语音她异地的小爱人,不分昼夜。
键盘上的K键突然跳了起来,再装不回去。
《过把瘾就死》。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气读完一本完整的小说。
很想安慰,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并没有关心他们的权利。只能像个窥私成癖的病人,一遍一遍看他的博她的博,猜他们在一起是否真的幸福。
宿舍仿佛只有两个人住。
爸爸返回厦门,停留两天,却没有行动自由。住在鼓浪屿,和我隔着海。
又想逃了。
换了孩童和玩偶的桌面,看着却丝毫快乐不起来。
我甚至已经句不成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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